那些画面,每一个都那么清晰,那么具体,那么……身临其境。
它们和她的原生记忆搅在一起,互相污染,互相吞噬。每读取一个人的记忆,她的“自我”就会被稀释一分。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那些湿漉漉的、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喘息的感觉,到底是她们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记得被深喉时喉咙的痉挛感。
她记得被内射时小腹里那股灼热的、满涨的充盈感。
她记得被操到失神时脑子里那片空白的、什么都不用想的、近乎解脱的虚无。
她快不认识自己了。
她需要排毒。
她需要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感受,从身体里强行驱逐出去。
她需要强烈的、属于自己的生理体验来冲刷那些外来记忆的残留,需要确认这具身体还是她自己的,而不是某个被操到意识模糊的陌生女人。
黏腻的体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濡湿了丝袜的裆部。她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整根没入,发出一声细微的、淫靡的“咕啾”声。
“嗯……”
玲姐咬住下唇,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膝盖弯起,脚掌踩在沙发边缘。
快感从下腹窜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但就是到不了。
她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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