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阴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里缓缓溢了出来。
不是“喷射”。
是“溢出”。
它不像正常射精那样喷射出来,而是像鸡巴失禁了一样,一股一股地从龟头顶端溢出。
因为之前被寸止了太多次,射精的肌肉已经疲惫了,无法再做出强有力的收缩,只能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挤压,把那些憋了太久的精液推出来。
苏筱双手捧着那滩精液,掌心很快就被填满了。
她低下头,把手凑到嘴边,开始舔舐掌心的精液,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陈默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虚脱。
那种爽,不是平时射精那种几秒钟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的、从骨髓深处往外涌的、让他整个人都酥麻瘫软的极致释放。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发白,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的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把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挤出来。
苏筱俯下身,把脸埋进陈默的小腹,用嘴唇和舌尖清理那些溢得到处都是的精液。她把整根含进嘴里,用舌头裹住,把上面残留的黏液全部卷走。
这个女人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仆人,清理着他发泄过后的狼藉。
陈默低头看着苏筱埋在自己胯间埋头苦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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