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梦曦是被一阵胀痛唤醒的。
那是乳汁积攒了整夜没有排出所造成的胀痛,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是两块被灌满了热水的囊袋。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想揉一揉乳房缓解胀痛,手指刚触到那团肥硕柔软的乳肉时,整个人便僵住了。
昨晚的记忆像决了堤的洪水,猛地涌进脑海。
自己昨晚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从自己的卧室爬到儿子的房间门口,爬了整整将近一个时辰。一路上她的乳房不停地把乳汁蹭在地板上,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一直在喷水,高潮了好几次。
然后她敲门,儿子开门,她跪在门口仰起头对着他,用嘶哑的声音疯狂地喊着让儿子草死她,说着要给他做母狗,求儿子填满她。然后儿子把她抱上了床。然后她把自己守了六年的身子,交给了自己十四岁的亲生儿子。
妈妈那张被晨光映得柔和的仙姿玉容上瞬间血色尽失,又在下一个瞬间以一种更加猛烈的速度涌上潮红。她慌乱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去,床单上那一片狼藉赫然映入眼帘。
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斑痕到处都是,淫水洇开的深色湿痕层层叠叠,有些地方甚至还混着精液的黏稠残迹。她的腿间那片红肿未消的粉嫩秘处还在隐隐作痛,小腹上也溅满了早已干涸的白浊液体。
不是什么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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