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昏睡中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花了好一阵子才让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暮色染成灰蓝的光斑发了好一会儿呆。
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揉散了的面团,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松弛得没有一丝力气,但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餍足感却是前所未有的,仿佛干涸了三十年的荒原终于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甘霖。
然后上午的记忆像潮水般湧入脑海,每一帧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妈妈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声音沙哑而虚软,尾音带着高潮余韵未散的慵懒和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妩媚。
可就在这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翻涌的同时,另一股更强烈、更隐秘的情绪也在美母胸腔里悄然滋生。
那是兴奋,是刺激,是一种背德禁忌被彻底打碎后释放出的原始快感。
妈妈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一想到自己上午那个荒唐淫荡的样子,想到自己学着母狗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的样子,她的乳头又开始充血硬挺起来,乳孔里渗出两小股温热的乳汁,腿间那朵才刚平息下来的淫花又开始微微翕动。
美母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片红肿未消的肥嫩肉唇相互摩擦了一下,一股尖锐而汹涌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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