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完之后,将妈妈从高潮的余韵中安顿好后,我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我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鼓胀得几乎要把拉链撑开,龟头隔着内裤顶在裤裆内侧,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刚才给妈妈按摩的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压制着那股想要直接撕开她的睡裙、掰开她的双腿、狠狠插进去的冲动。
但现在按摩结束了,她瘫在床上昏睡过去,那股被压了太久的欲望反而愈发猛烈地翻涌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流冲在脸上,让那股燥热稍微退下去了一些。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冷水打得湿漉漉的脸,开始冷静地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妈妈目前的状况确实有点妨碍现实生活,她那具淫肉开发进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一个月不到,妈妈就已经敏感到在走廊里站着发个呆都会潮吹到地板上积一摊水,被我抱起来走几步路就能高潮到喷奶喷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别说正常出门了,她连在家里走动都成问题。
美母身体现在就像一座不稳定的火山,稍微一点点刺激就能引发剧烈的喷发,而这股喷发如果得不到真正的缓解——不是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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