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父亲端着那杯“加料“的水走向地下室入口,自己也感觉小腹燥热跟了
上去。
地下室里那股混合气味依旧浓烈。林薇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躺在那里,听到
脚步声,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楼梯口的方向。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
死寂的灰暗,但深处似乎多了一丝因为干渴而生本能的期盼。
刘建国端着水杯走到床边。他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地捏开她的嘴,而是将杯
口凑到了林薇干裂起皮的唇边,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虚伪的“温和“:“林局,
水来了。慢点喝,别呛着。“
林薇的嘴唇触碰到冰凉的搪瓷杯沿,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犹
豫,或者说,她此刻极度缺水的身体容不得她犹豫。她微微张开嘴,就着刘建国
的手,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杯子里的水。
她的喉咙因为干渴而火烧火燎,凉水流过带来一阵短暂的舒缓。她喝得很急
很贪婪,喉头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五六百毫升的水,她几
乎是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喝完后,她甚至还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同样干裂的嘴角和杯沿上残留
的水渍。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昏暗的光线下,却带着一种异样脆弱的诱惑力。
刘建国看着她把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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