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渣“乞求最基本的水源。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甚至比昨晚肉体上的侵犯
,更让他们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刘建国转过身,脸上堆起一种刻意夸张带着嘲弄的恭敬表情,微微弯下腰,
对着床上那个身影说道:“哟!林局想喝水了啊?瞧您说的,这怎么能叫“要“
呢?是小的们伺候不周!您稍等,小的马上就去给您拿水!“
他的语气油滑而卑贱,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残忍。
说完,他直起身,对刘强使了个“等着看好戏“的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快
步走上了楼梯,那扇沉重的暗门在他们身后“吱呀“一声被带上
回到地面上那乱七八糟的客厅,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更多,照亮了空气
中飞舞的尘埃。那股从地下室带上来混合著精液和汗馊的异味,依旧隐隐约约附
着在他们身上。
刘建国径直走到一张掉漆的旧木桌前,上面放着几个沾满油污的搪瓷杯子和
一个塑料凉水壶。他拿起一个相对大些的搪瓷杯,拔开凉水壶的塞子,将里面还
算清澈的凉白开“咕咚咕咚“倒了满满一大杯。
水倒好了但他并没有立刻端下去。他拿着杯子,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然
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径直走向墙角一个摇摇欲坠的矮柜。
“爸,你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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