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哥哥。”
苏清璇温声提醒道:
“凝神,莫要心绪浮动,经络尚在归位。”
……
听到这声真真切切、不再带着“师姐”疏离的“怀安哥哥”,顾怀安整个人如遭重击,眼眶中的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这一声呼唤,让他仿佛在无边无际的绝望深渊里,重新抓住了那一根救命的稻草!
顾怀安再也忍不住了。
青年不顾手臂经络处传来的微弱酸胀,身子微微前倾,那一双温润斯文的双眼里写满了无法理解的痛苦、委屈与迫切的追问:
“我只想问一句……”
顾怀安的声音因极度的发头发紧而剧烈颤抖着,字字句句带着发自灵魂深处的困顿:
“清璇妹妹……前几日在悬崖平坪之上,你为何要那般冷淡地与我划清界限?为何……为何要让我收起腰间这枚竹佩?!”
青年抬起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处的旧竹佩上,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你我自幼一同长大,我日夜苦修,只为了能来到这仙山上离你近一些……可你如今待我,为何比对待寻常同门还要生分?!”……
这声带着委屈的质问,在幽暗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沉重得近乎令人窒息。
苏清璇静静地端坐在木凳之上。
她没有立刻出声打断他。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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