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每一次老奴整根抽出再沉沉顶入,那坚硬硕大的顶端皆毫无阻隔地死死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那种内里被完全撑平、被粗硬外力寸寸研磨的强烈感官冲击,顺着任督二脉疯狂蔓延,将她周身所有的神识与力气生生抽空化去。
两只素白纤细的玉手在锦褥边缘慌乱地摸索着,随后不受控制地上移,十指死死抓住了莫枯干瘪粗糙的双肩。修长微凉的指尖深深陷进老奴发硬的皮肉里,指节发白发软。
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绝美后腰,在体内那一股翻腾沸腾的极阳之火牵引下,已然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支配——
跟随着莫枯身下每一次沉重向前的冲撞节拍,她的腰身在湿透凌乱的床单间,身不由己地、极其顺从地主动向上高高挺起迎合!
每一次老奴重重撞入最深处,她的腰肢便主动迎上去一寸;
每一次粗黑的柱身抽离滑出,她口鼻间溢出的呼吸便急促发颤三分!
“……啊……慢……慢一点……唔……莫枯……哈啊……”
断断续续的字句自她发头发烫的唇缝深处溢了出来,清脆的音色里染上了浓浓的鼻音与微弱的娇啼,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求他放缓,还是在渴求着那深沉的填补。
……
莫枯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老脸埋在她颈侧,粗浊滚烫的鼻息喷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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