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枯将干硬粗厚的嘴唇贴在她泛红敏感的耳廓边缘,口鼻间喷吐出的滚烫鼻息顺着她的颈侧漫延,沙哑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仙子把身子……松下来。”
苏清璇死死咬着发烫的下唇,没有回答。
然而,在老奴滚烫沉重的覆压之下,她那一截原本僵硬如铁的腰腹经络,那一层死死紧绷的防备力道,却在这一声声粗浊的吐息之中,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顺从地松泛软化了下来。
莫枯又极其缓慢地退了出去,又沉沉地送了回来。
每一次进出的幅度皆控制在极小的方寸之间往返辗转,既不急于大开大合,亦不曾离开那湿热的最深处分毫,像是在极尽耐心地丈量着她所能承受的底线。
苏清璇依然微蹙着修长的黛眉。
她那一双搭在老奴肩头的素白玉手在微凉的空气中止不住地微微发颤,清冷的声线在这一记记极缓极沉的磨合之中,碎成了一片喑哑微弱的发颤字句:
“……慢……慢些……”
莫枯伏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沉浊如风箱:
“老奴……慢着呢。”
老奴没有加快速度。
每一次向外抽出都放得极轻、极缓,每一次向前送回都只在同一片湿润温热的最深处细细辗转,从不曾逾越那一道安全平稳的界限。
随着莫枯这般极尽缓慢、沉稳而持久的深层微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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