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住那口液体,鼓着腮帮子,用力漱了好几下,让液体在齿缝和舌根之间来回冲刷,然后侧过头,把嘴里的液体吐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漱好了,现在又干净了。”
我抬起头,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看向她笑了笑。
龚医生瞥了我一眼,确认我是真的漱干净了,才重新把漱口水拧紧瓶盖,放回包里。
“再乱舔就把你舌头剪了。”
她气消了一些,重新躺下来,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我肩膀上。我凑过去想亲她的嘴,她偏过头躲开了;我追再过去,她伸手挡住我的嘴唇,掌心贴着我的嘴巴,把我推开了一点。
“滚,嫌死了... ...被你弄得都没兴致了。”
“哎呀,别生气嘛,姐... ...”
我不死心,又试了一次,她还是躲开了,眉头微微皱起,明摆着不让亲了,嫌脏。
“抓紧做正事吧,别浪费时间。”
龚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挪动位置,背靠着床头分开双腿。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一颗被剖开的、饱满多汁的果实。
她再次摸向床头柜的包,从侧袋里摸出一枚方形的包装袋——这次不再是医院的精液采集套,而是一枚真正的避孕套,天蓝色的包装上印着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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