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我都得先戴上医院的采集套,龚医生才能答应给我口,说是避免“黏膜接触”。这番没有隔着乳胶套,没有那层冰冷的、带着工业气味的屏障,对方舌尖直接裹住了龟头,湿热触感毫无保留地开始搅动... ...
“哦吼~~!”
我的腰猛然收紧,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瞬,快感沿着龟头一路窜向后脑勺,让我整个身子都软了。
“哈~嗯... ...”
龚医生的嘴一边哈气,一边绕着龟头边缘舔舐,舌尖沿着冠状沟轮廓来回滑动,细致入微地舔过前端每一寸。她的舌技娴熟,时而轻点马眼处,时而沿着系带往下滑,绕进包皮和龟头连接的细缝里,探进去又退出来。舔弄一番后,她将嘴唇收拢成o形,包裹住冠状沟下方开始吮吸,动作不急不缓,相当从容。唾液混着方才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在龟头表面形成了滑润的薄膜,方便她进行唇舌吮动,每一次吞吐都能听着粘腻的水声。
“呼... ...味道还行,确实洗干净了。”
龚医生暂时吐出肉棒,缓了口气道。
洗澡时,我特意把包皮翻开来仔细清洗,自然没有任何异味。龚医生显然很满意这一点,吮吸动作不带一丝犹豫或停顿。她这次含得更深了些,唇瓣开合,龟头被轻松纳入,进一步顶向咽喉深处。
这种被侍奉的快感难以形容,简而言之就是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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