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知岚收起成绩单,“但也不许用熬夜换时间。”
沈知岚继续争论,只把一份已经打印好的四周学习计划放到周叙面前。
显然,她在询问儿子意见以前,便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
周叙盯着表格看了半天:“妈,你是不是早就准备让我答应?”
“我也准备了留级后的学习计划。”沈知岚温和地说,“你想看另一份吗?”
“不用了。”
回到家以后,沈知岚不再像在医院那样事事代劳。
周叙能够自己吃饭、洗漱,洗澡则有亦辰帮忙,也能拄着拐杖在房间和客厅之间移动。为了不让他形成依赖,沈知岚甚至有意减少帮助,只在他外出复查时搀扶。
周叙知道这是正常的康复过程,心里仍有一点不适应。
住院时,母亲几乎整日守在身边,还用手帮他;如今她重新回到学校,晚上还要准备教案、检查三个人的功课。两人的生活看似恢复正常,那段能够理直气请求妈妈打飞机的日子也随之结束。
这天深夜,家里所有房门都已经关上。
周叙被腿部一阵持续的胀痛惊醒。他伸手摸到床头的拐杖,想起身喝水,随即又发现自己需要先去卫生间。卧室到客卫只有七八米,白天走起来并不困难,夜里却像突然变得很远。
他没有开主灯,怕惊动家人,只借着走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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