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她的衣角吹起来一角,又落下。
她的目光先落在林野怀里,落在那块揣牌子的地方。
“腰牌的事,你别再查了。”她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林野脚步一顿:“为什么?”
“再查下去,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祁烟说完,没有多留,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一下是一下,拐过影壁,不见了。
像再多说一个字都嫌多。
阿蛮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到底没言语。
她看着祁烟拐过影壁,才收回目光,低声说:“先生,这位祁姑娘,是向着你的。”
“你怎么知道?”林野问。
“她要是向着别人,”阿蛮说,“就不会在这儿等你半天,就为了说这两句。”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说的那两句话,难听,可是真话。”
“真话。”林野点头,“真话才难听。”他整了整衣领,跨出大门,“走吧,回院。”
“嗯。”阿蛮应着,跟上来,走在他身侧。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胡同。
林野望着她拐过影壁的地方,心里把那两句话又过了一遍。
劝人别查案的,有的是;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的,不多。
话说得难听,是怕他听不进去。
他见过劝人收手的,没见过把话说得这么直的。
直,是因为来不及绕弯子。
来不及绕弯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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