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混蛋……嗯……操老师的时候……倒是挺卖力……」
「上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用功……啊……写作业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
「现在知道……嗯……知道用力了……晚、晚了……」
王老师的训斥越来越不成句子,越来越支离破碎,但那严厉的、居高临下的、教师训学生般的语调,却始终没有变。
这种反差,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
他操过很多女人。
有温柔的,有热情的,有冷淡的,有麻木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被操的时候,还在训斥他。
用那种老师在课堂上训学生的语气。
居高临下。
理所当然。
不容置疑。
陈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解。
他想射了。
真的想射了。
就在他快要缴械的时候——
「还是什么都查不到。」
玲姐把手从王老师的方向收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烦躁。
这个女人的记忆表层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接单」「服务」「客户」「好评」这些和app相关的基本信息之外,更深层的东西完全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刻意保护这些女人的意识,不让外界的「窥探」触及到她们被扭曲的认知根源。
她抬脚踢了踢陈默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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