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读取了太多记忆。那些被男人操得失去自我的女人们的记忆,那些被欲望淹没、被恐惧支配、被驯化成性奴的女人的记忆……它们像毒液一样渗入玲姐的脑海,污染着她的自我认知,让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和“她们”。
她需要某种强烈的、只属于她自己的体验,来锚定自我,冲刷掉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让她记得“我是谁”。
而性,大概是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
想到这里,陈默反而放松了。他不再紧张,不再胡思乱想,只是躺在那里,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的鸡巴保持竖立,给她提供她需要的“工具”。
玲姐这是在“治病”,自己就当是帮同事的忙好了。
啪。
啪。
啪。
玲姐的起伏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连成一片,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吞进肚子里,淫水不住地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淌。
陈默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的软肉反复吞吐,每一寸茎身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女人--那个在办公室翻了他记忆、把他底裤扒了个精光的八卦女王,此刻正光着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他的鸡巴。
这种感觉……很复杂。
爽是肯定的。玲姐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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