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她在上课、改作业、甚至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会突然腿软、叫出声、甚至跪在地上。不是什么癔症,是有人提前在app上点了她的‘意识剥离’服务,操了她,然后她脑子里的快感残留,在那些不合时宜的时刻突然‘爆炸’了。这是针对某些嫖客的‘强奸幻想’量身定制的高端服务。”
“所以,”玲姐斜眼看着他,“你想玩这个?”
陈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不是不是!”他连连摆手,“玲姐你听我说!你记不记得,你从林太太那里读到的那些信息,是怎么来的?”
玲姐的眉头微微一动。
“是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陈默说,“她当时在跟我诉苦,一边说一边哭,情绪起伏很大,然后你读取她记忆的时候,就突破了一些限制,读到了那个闺蜜的信息。所以我怀疑,这个app对‘坐骑’的记忆屏蔽不是绝对的,当‘坐骑’处于极端情绪波动的时候,屏蔽会被削弱,你就更容易突破限制,读取到关键信息。”
玲姐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陈默指了指英语老师:“我老师这个‘意识剥离’服务,刚好可以制造这种‘极端情绪波动’。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把老师逼到那个状态,逼到她的意识被快感彻底击溃、完全崩溃的程度,那她脑子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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