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微微抬起,手心对着林太太的方向,几根几乎看不见的、泛着银光的细丝,从她的指尖延伸出去,没入了林太太的鬓角。
那些细丝像蛛网一样轻盈,像水波一样透明,在空气中几乎不留痕迹。
玲姐闭上了眼。
信息流沿着那些细丝,疯狂地涌入她的意识。
画面。声音。气味。触感。情绪。
林太太的记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一页一页地在玲姐的脑海中飞速翻动。
最先涌入的,是最近几天的记忆。
画面凌乱而破碎--客厅的沙发,卧室的床,厨房的料理台,玄关的地砖。
不同年龄、不同体型、不同面孔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掰开她的腿,捅进她的身体,在她体内射精,然后提起裤子离开。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的顺从。
然后是更早一些的记忆。
她跪在玄关,嘴里塞着陌生男人的阴茎,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她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光溜溜的,只剩内裤挂在脚踝上,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撞得她的乳房上下甩动。
玲姐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画面,和之前那些“太太”的记忆大同小异。被app扭曲认知,被陌生男人操,被当成泄欲工具,却意识不到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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