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最喜欢的就是看你这副半死不活却还得硬挺射精的丑态……脸瘦得像鬼,肚子却还这么肥……啧啧,倒真是个稀罕物件……射啊,继续给奴家射……把你这辈子所有的精气,全都射给奴家!」
董卓的意识已经极度模糊,肋骨断裂的剧痛、阴囊被搅动的撕裂感、窒息的濒死恐惧,以及花穴那永不满足的强力吸吮,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肥躯在貂蝉身下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肥肉般颤抖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貂蝉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故意反复使用寸止技巧,每当董卓快要射精时就骤然停下,急得他直哼哼,然后突然加速猛骑,让他一次次在痛苦又快乐的巅峰中喷射。
她的花穴肉粒蠕动得越来越激烈,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嘬吸,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吸力将残存的生命精气往外拽,董卓的意识在窒息与快感中飘忽,却始终被她花穴的吸力拉回现实,一次次被逼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忽然貂蝉又收紧手臂,将董卓那已经塌陷的胸腔死死勒住,断裂的肋骨在挤压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董卓疼得全身一颤,可胯下的肉棒却在这窒息的极限中再度胀大,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精液已经稀薄得像掺了水的米汤,却依然在那股吸力的裹挟下被榨了出来。
貂蝉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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