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埋在泥里的脸扭曲着,胸腔里既憋着骂娘的火,胯下那根东西却在这荒诞至极的时刻硬得铁铸一般顶在泥地里,貂蝉松开牙,唇瓣贴着他后颈的牙印轻轻呵了口气,董卓浑身肥肉陡然绷紧,胯下那根东西用力一跳,渗出黏腻的清液。
闻到某些气味的貂蝉低低地笑出了声,松开勒着他喉咙的手臂,转而拽住他的后领拖猪一般往土路尽头那座废弃的土地庙拖去。董卓一路咒骂,膝盖在碎石地上拖出两道血痕,单衣被一路蹭上去露出肥白松软的腰腹,裤裆处那块凸起湿漉漉的一团,映着白晃晃的日头泛出淫靡的光。
破庙的木门虚掩着,门轴早已腐朽,貂蝉抬脚一踹,整扇门板咣当一声朝里拍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她拽着董卓的后领将人拖过门槛甩到供桌旁,董卓肥厚的脊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腿上被她刚才踢断的骨头疼得钻心。
她勾了勾唇,蹲下身捏住董卓的下巴,指甲掐进肥腮里,把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扳过来对着自己,反手就狠狠拍了两下,清脆的啪啪声在破庙里荡开。
「太师,这一路被奴家拖着走,舒坦不舒坦?」
她说着站起身,裙摆下的银丝带扫过他敞开的肚皮,凉丝丝的触感激得董卓肚腹一缩。
昨日还在太师府里搂着这娘们揉胸捏臀,今日就断了手脚躺在这破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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