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滴怵目惊心的红在浪涛声中被楚澜月抬手用手背抹去。
立于船头最高处甲板上的楚澜月透过远方幽荧的眼看见了两艘吞海巨舰候在血礁湾外,载运陆上精兵……原先这巨舰是要将精兵直直载往洄澜港,而现在却因为一众船队未能如预期开出一道畅通无阻的航线,反而硬生生堵在了隘口处,进退不得。
隘口里的三艘斥侯飞船燃烧如巨型火炬,搁在隘口处的、两艘破阵铁船上的将领正思索是否下小艇运兵直取黑潮号,却又顾虑黑潮号的海盗数量和入夜后的暗礁漩流。
隘口外的四艘破阵铁船更是急,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无能为力。
夜幕低垂,楚澜月的声音再度夹杂在浪潮里,一声一声送入朝廷水师舰队上士兵的耳里。
黑夜的天鸦鸦如铁幕,海光倒映着尚未燃尽的火光,为她的声音多添一股诡谲与肃穆。
楚澜月抑下内心的沉痛,缓缓开口:“伏鲸口水师将士,尔等可看清了?前车之鉴已受火燃尽,多少弟兄葬身于海?”
“诸位水师弟兄皆是我沧澜子民,朕不愿见更多沧澜子民枉死。……降?或是沉?”楚澜月闭上眼,却只是让那隐隐约约传入耳中的哀号声愈加清晰。
那声音幽幽,在一时因为斥侯飞船燃烧而沉寂下来的海面显得格外清晰。而众士兵们面面相觑,满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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