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澎湃的力量在她身体相融、流动,最后喷涌。她觉得她看见了云顶的景象,却沉沦在玄鲲的怀抱。
身后的海眼亦在此时突然喷溅起一道数丈高的巨大水柱,如大雨般落下,落在玄鲲赤裸布满疤痕的背部和她泛着粉红色的莹白肩头。
沧澜国沉落多时的珠子,在承认欲望后,才能在被吞噬前,自身成为吞没他人的深渊。
在天地见证之下,他们的相拥并非出自爱,而是必然的互相需索。
“潮之主,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我们可以携手征服这片海域。”玄鲲大汗淋漓,酣畅地抬起楚澜月的下巴,眼里是赞许与愉悦,看进她同样清亮的眼里。
她在他心目中,已经不再是落海珠,也不是蒙尘珠,而是这座海的主人,是统御水与冰的神。
“不,玄鲲。”楚澜月双眼明亮。
那双杏眼曾经承载着多少忧愁、多少愤恨,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亦称不上是空洞,那里头现在是纯粹,如神祇、如明月的清澈。
“朕的战场不在这里,在陆地上。”楚澜月露出玄鲲所曾见过,美得最惊心动魄的笑容。
不知何时,满月已落,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她脸上,玄鲲屏息。
“玄鲲,把你的刀刃、你的船队借给我,为朕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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