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的喊声和马蹄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身后。
谢长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骚穴和子宫仍一阵阵痉挛着吮吸谢征的肉棒,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顺着马鞍不断滴落。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谢征怀里,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脸颊,声音沙哑而破碎:
“征儿……我们……逃掉了……师母……刚才……差点被他们看见……却……却在马上被你操到高潮……我……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谢征同样喘息着抱紧她,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着满足:
“师母……没事了……我们安全了……您刚才……真的好美……”
两人依旧维持着面对面紧密结合的姿势,任由黑马在官道上继续狂奔。
阳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衣摆凌乱,汗水淋漓,却再也没有人能打扰这对在逃亡中紧紧相依的禁忌恋人。
高潮的狂潮终于缓缓退去。
谢长玉全身瘫软地伏在谢征怀里,像一滩被热水融化的雪。她雪白的双腿还无力地缠在他腰上,骚穴和子宫仍在轻轻抽搐,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奔驰的马鞍上。她的脸深深埋在他汗湿的胸口,呼吸凌乱而绵长,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痕。
谢征同样喘息着,一手控缰,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粗长的肉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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