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从格鲁姆胯间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口从格鲁姆卵蛋上舔下的浑浊液体。
她将那口液体凑到尼可面前,尼可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两只魔女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将那口混合了汗液、肠液与精浆的污浊津液在彼此口中来回传递,最后各自吞下大半。
她们对视一眼,目光中除了淫乱,竟还有一丝微妙的默契——一条舌头埋进主人的屁眼,一条舌头舔着主人的鸡巴,就是这对堕落母猪此刻全部的生存意义
格鲁姆喘着粗气倒在床上,两臂大张,油腻的肥肚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却依旧用脚趾夹着尼可的项圈链条轻轻扯动:「继续舔,骚母狗,老子还没睡够」他翻了个身,再次将自己的屁股对准床外,而尼可和艾莉丝像两只忠诚的、被调教好的雌畜,几乎同时趴伏过去,一人一边,两条舌头再次没入那宽厚的臀沟深处——一个探入屁眼,一个舔扫整个会阴及卵蛋,发出细密而淫靡的水声,在这间弥漫着腥臭与温热气息的房间里持续到天明
尼可的舌尖在格鲁姆的臀缝里已经盘旋了不知多少圈,从深褐色的褶皱中心一路舔到肛毛根部,将那些蜷曲的毛发一根根抿入唇间抿得湿透。
她的鼻尖顶进那略微松弛的屁眼口,深深吸了一口那浓缩了汗臭、精垢与皮脂的浓烈雄臭,双眼立刻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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