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四点半。
幸福小区3幢201室的防盗门发出“咔嚓”一声轻响,林舒拖着略显疲惫却又轻盈得有些诡异的步伐走了出来。
她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转过身,怔怔地看着这扇紧闭的门。
在这过去的整整一天半时间里,在这个被隔绝了阳光、道德与规则的漆黑空间里,她像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一样,俯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舔食着狗盆里的食物,在钛合金狗笼深处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灭顶般的毁灭性高潮。
那是一段彻底脱离了“人民教师”、“贤妻良母”社会身份的黑暗时光。
在那个空间里,没有无休止的教学指标,没有丈夫出轨的恶心伪善,没有道德伦理的繁重枷锁。她放空了自己所有的社会属性,将潜藏在基因深处最原始、最卑微、最渴望被剥夺与掌控的本性,彻底释放了出来。
【林舒……你真的太堕落了……】
她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着,可奇妙的是,内心里竟然没有了最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罪恶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诡异体验——那是极致释放后的精神满足,是重新回到文明社会后的空虚失落,以及伴随着理智回归时那一丝无法抹去的冰冷后怕。
这种矛盾的快感与空虚,就像是附骨之疽,深深嵌入了她的灵魂。
林舒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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