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折云璃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白日在不安中缓慢流过。牛二没有再来找她,大概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玩着那两件偷来的衣物,回味着清晨在铜镜中看到的那一幕。
入夜之后,戌时三刻。
牛二再次来到了折云璃的房间。这一次,他的怀里揣着薛白锦的那两件贴身衣物——银白亵衣和月白裹胸布。
“云璃师娘,走吧。薛教主这会儿应该在盥洗房——她每天入夜后都要更一次衣,然后去后院散步一刻钟。咱们趁她更衣的时候,再去瞧一眼。”
折云璃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具提线木偶一样站起身来,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房门。
薛白锦的盥洗房在寝房的东侧,是一间独立的小屋,墙上有几扇支摘窗。
牛二提前踩好了点,发现其中一扇窗的窗纸破了一个小洞,正好可以看到屋内的光景。
他在窗外蹲了下来,将眼睛凑到那个破洞上。
屋内烛火明亮。
薛白锦正背对着窗户,刚刚脱下外袍,正准备换上寝衣。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裹胸布,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和纤细的腰肢。
她抬手解开裹胸布的系绳,那动作缓慢而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窥视。
牛二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他一只手扶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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