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的呼吸立刻乱了,腹部肌肉收紧。
“你刚从他那儿出来,现在又跪在我面前。”吴鸣的声音发哑,带着征服的快感。
妻子伸出右手,一把握住茎身根部。她的掌心很凉,力道却很稳。
“他没有碰我。”
“因为只有我能碰?还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操得更舒服?”
她不回答这种粗俗的挑逗。
舌头先试探着伸出来,舔过龟头前端那一线溢出的腺液。
动作生涩,舌尖只碰到最表面那一层。
咸的,热的。
她停了一下,然后把嘴唇凑上去,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因为不够熟练,牙齿磕了一下冠状沟。
“嘶——”
吴鸣倒抽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妻子立刻退开半寸,重新调整角度。
她确实并不熟练,嘴唇包住龟头的时候会偶尔蹭到牙齿,舌头只会笨拙地抵着马眼来回刮蹭,吞吐的节奏也不均匀。
可正因为这份生涩,她那张脸才显得更冷——眉头微皱,腮帮被粗大的肉棒顶出一小块鼓起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抬着,冰冷地盯着他。
这张脸白天坐在十七楼的会议桌首位,对所有人发号施令。
现在却跪在酒店地毯上,含着丈夫最好兄弟的肉棒。
吴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想要往下按。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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