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扳着。"皇帝说:”站稳。”
菲娜的腿是软的,但她依旧单脚站稳了,手抖着伸上去,扳住了自己的腿。
她扳着,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敞给皇帝。
她的身子在抖,腿在抖,可她扳着,没有松。
皇帝顶着她操,每一下都撞进最里。
她的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喉咙里滚出连绵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煌煌天家女,簪裾累盛名。"
"何处罪业难赎?无非贵贱早定。"
"命数早至催人老,运去推人却处行。满眼已是亲骨血,我何罪之有?"
"天也戏我,人也戏我。"
"何处留生呵?何处留生?"
皇帝操够了,抓住菲娜的头发,狠狠一甩。
她跌回床上,两条腿想要并住,被皇帝掰开,重新压了上来。
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了半句什么,混在捣弄里,被撞得支离破碎。
皇帝听见了,笑了一声,捣得更深,深得菲娜整个人弹起来。
血又流出来了,混着水,从菲娜腿间渗出来。莉泽看见了,抖着手把帕子伸过去,在菲娜腿间擦了一下。帕子上红红白白糊成一片。
莉泽抬起身,用袖口擦菲娜脸上的汗,擦到她的眼角,又伸过脸去,用舌头,把菲娜眼角挂着的泪,一点一点舔掉了。
菲娜的手,摸索着,抓住了莉泽的手,抓得很紧,不松。
菲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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