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后就睡着了,我和翔太后来也回房休息了。”她故作镇定地起身更衣,背对着丈夫,快速将睡衣换下,露出光滑的背脊,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温泉热气蒸腾出的淡淡粉红。
勇次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摇晃起身,脚步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摇摆。
“昨晚似乎做了个荒唐的梦……”他揉着太阳穴喃喃低语,视线还带着宿醉的朦胧,“梦见你穿着肤色透明丝袜泡在温泉里,儿子还伸手揉你的胸部……”他甩了甩头,蹒跚地走向浴室,完全没看见身后妻子听到后陡然失血的脸庞。
浴室的拉门哗一声关紧,随即被湍急的水声淹没所有声响。
这时男孩醒来,迷迷糊糊地蹭到母亲身边,小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妈妈早安……”他仰起脸露出纯真的笑容,却在看见郁子紧张的神色时突然噤声。
男孩的目光在她颈间流连闻了闻香味,随即又恢复天真模样。
“早啊,翔太。”勇次从浴室探出头,脸上还带着水珠,“今天要去寺庙参拜,快点准备吧。”他说完又缩回去,继续洗漱。
郁子松了口气,轻推儿子去换衣服。
她在行李箱前犹豫片刻——肤色透明丝袜早已在温泉中弄得皱巴巴,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证据。
她只能取出另一双不久前脱下的黑色天鹅绒丝袜,这双虽然也在凌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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