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郁子刻意松开牵着翔太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儿子温热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躁动的心跳,却在推开门的瞬间僵住了——玄关处整齐地摆放着丈夫擦得发亮的皮鞋,那双她今早亲手擦拭的皮鞋此刻像某种审判般静静地立在那里。
“我回来了。”勇次从客厅探出头来,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
他身上散发着清酒和烧烤的气味,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今天和课长他们聚餐,没想到这么早结束。”他说着,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玄关。
郁子迅速调整表情,嘴角努力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却没注意到自己的丝袜腰际还留有被拉扯过的痕迹。
“怎么不先说一声呢?我们刚从游乐园回来……”她紧张时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翔太躲在母亲身后,小手不自觉地抓着她的裙摆,视线却黏在母亲微微勾丝的丝袜上。
那处细微的破损是他在洗手间太过激动时不小心用指甲勾破的,此刻像一个秘密的印记,让他心跳加速。
“爸爸好臭。”翔太小声嘟囔着,却往母亲的丝袜腿靠得更近,几乎将整条腿都贴上那细致的薄丝。
勇次哈哈大笑,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臭小子,竟敢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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