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你手机呐?!“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刘强,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
命稻草。
刘强把手里的手机——就是他刚才用来录像、现在也拿在手里的那部——晃
了晃,声音干涩:“我的……带上楼了。没事,还在。“
但这话,并没有带来多少安慰。林薇逃了,还拿走了两部手机!其中一部还
是刘建国的手机,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把柄!
父子俩站在黑暗、凌乱的一楼客厅里,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不知所措
……
同一时间。
距离刘建国家那个城乡结合部破旧平房大约二十公里外,市中心一家中档商
务酒店的豪华大床房里
林薇静静地躺在柔软洁白的床单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羽绒被。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却照
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她已经逃出那个魔窟,离开那个肮脏、恐怖、充满了她毕生最大屈辱和痛苦
的地下室,超过三个多小时了
时间倒回下午,当她在那张冰冷污秽不堪的铁架床上,从极度的疲惫和药物
残留的昏沉中挣扎着恢复了一点清醒意识时,第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闪电,
劈开了所有的混沌和麻木:
逃!
必须逃出去!立刻!马上!
她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仿佛被碾碎过一遍的身体。浑身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