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呐喊,在生理欲望排山倒海的冲击下,显得如此微弱,如此苍白,如
同暴雨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她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那对父子给她下的,就是烈性春药。目的就是摧毁
她最后的心理防线,让她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主动迎合他们的侵犯,从而获得
更深层次、更扭曲的征服快感。
好狠毒……好卑鄙……
可是,身体……好难受……
父子俩就这样站在楼梯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床上那具因为药效而彻底“活
“过来、却又陷入另一种更可怕煎熬的躯体。看着那粉红色的肌肤,听着那压抑
不住的呻吟,看着那双迷离水润、却死死盯着他们的眼睛,还有那不停扭动、摩
擦的双腿……
两人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视觉和听觉的刺激,混合著对即将到来“好
戏“的期待,让他们的阴茎迅速充血膨胀、坚硬,阴茎高高翘起
“差不多了……药效彻底上来了。“刘建国哑着嗓子说,眼睛里的欲火几乎
要喷出来。
他们不再等待,挺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如同两头嗅到猎物最香甜气息
的野兽,一步一步,走向那张铁架床,走向床上那个已经被情欲烧得神志半失仅
靠一丝微弱理智维系着最后清醒表象的女人。
林薇看着他们走近,看着他们下体粗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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