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阴茎。尺寸确实惊人,完全继承了他父亲
刘建国的“天赋“,甚至因为年轻显得更加狰狞骇人。粗长的茎身是黑褐色的,
上面布满蚯蚓般凸起的暗青色血管,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紫黑色,在马眼处
还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刘建国见儿子脱光了,也嘿嘿一笑,不甘落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那件
洗得发白领口袖口都磨出毛边的灰色汗衫,被他三两下从干瘦的身体上剥了下来
,露出肋骨清晰可见皮肤松弛黝黑的上半身,胸口和肚皮上稀稀疏疏地长着几根
灰白的胸毛。然后是他那条松紧带已经失去弹性皱巴巴的深蓝色化纤裤子,连同
里面那条可能穿了好几天颜色发黄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他比儿子更“彻底
“,连袜子也蹬掉了,光着两只干瘦脚趾变形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脚,踩在冰凉
的水泥地面上。
现在,父子两人,一老一少,一瘦一壮,都彻底赤裸了,像两条褪了皮露出
原始本相的蛇站在床边,将他们最丑陋最肮脏、也最具有侵略性的部分,毫无遮
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昏迷的林薇面前。
刘强先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平复一下过于激动的心情。然后,他抬起一
只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