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的“在意“,但身体的力不从心是无法掩饰的。往往他刚进入没多久,甚
至在她还没完全湿润、身体还处于紧张和些许不适的状态时,他就已经草草结束
,带着歉意和疲惫翻身睡去,留下她一个人,在黑暗里睁着眼,感受着身体深处
那股没有被满足、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的空虚和燥热,慢慢冷却,变成更深沉的疲
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失望。
对于“高潮“,她只在网络上那些隐秘的、女性话题的角落里,偶尔瞥见过
这个词汇。一些文章会描述它多么美妙,如同升天,是性爱的终极奖赏。可她从
未在自己身上体会过,一次都没有。久而久之,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描述是不
是过于夸张,或者只是少数女性的特殊体验?她与自己身体的连接,在长期的压
抑和丈夫的无力中,似乎变得迟钝而隔膜。她不再去探究那到底是什么感觉,也
懒得去追求。性爱对她,变成了一种可以忽略的、甚至有些麻烦的生理需要,远
不如她在警局里处理一个棘手案件、推进一次扫黑行动带来的成就感和掌控感来
得实在。
直到此刻。
直到这根粗大滚烫、带着臭味属于她女儿同学刘强的阴茎,以最暴力最屈辱
的方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防线碾得粉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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