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然后被钉在案板上反复捶打的祭品,在极致的肉体痛苦精神崩溃和那无
法摆脱的、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诡异闪现的酸麻颤栗中,沉向更深的、黑暗的绝望
深渊。嘴里那团肮脏恶心的布料,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也仿佛堵死了她所有的
退路和希望。
粗大阴茎在紧窄湿热的甬道内高速抽插带来的极致摩擦感,混合著身下这个
女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手握权柄一个眼神就能让无数人噤若寒蝉的女公安
局副局长——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侵犯着的心理刺激,如同
两股汹涌的岩浆在刘强的大脑和下半身疯狂汇流冲撞。
他自认是有些本钱的。常年混迹底层打架斗殴,身体底子不差,加上年轻气
盛,在男女之事上他向来对自己的持久力颇有自信。以前跟那些街边发廊里几十
块一次的流莺或者喝醉了随便搭上的太妹搞,他都能折腾上小半个小时,把对方
弄得吱哇乱叫最后软成一滩泥,自己还能意犹未尽。他一度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
天赋,大概真像那些老混混吹牛时说的,是祖传的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可此刻,仅仅抽插了不到十分钟或许更短,他那被欲望烧得发昏的大脑已经
对时间失去了精准的判断,一股熟悉如同电流窜过脊椎汇聚到小腹深处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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