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破口大骂试图用语言作为最后武器的林薇,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
的鸡,所有的声音挣扎,都在这一刹那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甚至隐隐透着一层死
灰。嘴唇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音节,只能听到
从喉咙深处传来极度压抑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吸气声:“嘶——哈——嘶——“
她的身体之前还在因为愤怒和试图挣脱而微微扭动,此刻却彻底僵直了。像
一块被突然投入冰水的铁板,从脚趾到头发梢,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因为
那突如其来难以想象的剧痛而绷紧凝固。只有无法控制细微的、如同筛糠般的颤
抖,从她身体的深处一波波地传递出来,让铁架床也随之发出细微持续的“咯咯
“声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痛。
无法形容撕裂般的、仿佛要将她从正中间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
那疼痛是如此尖锐狂暴,如此……陌生。它不像她警校训练时骨折的钝痛,
不像执行任务时被歹徒划伤的锐痛,甚至不像生孩子时那种有规律有预期的阵痛
。这是一种纯粹蛮横的、来自身体最私密最娇嫩之处的、被强行撑开被异物暴力
入侵毁灭性的疼痛。
四十多年的人生,身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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