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那一道从未被涉足过的极阴秘径紧窄到了令人发指的境地,层层叠叠娇嫩的软肉被那粗黑的柱身生生向外撑平、延展。
每推进一分,皮肉撕裂的灼痛便加剧一重!
那种经络被生生破开、身躯被强行撑至极限的持久痛楚,持续不断地在骨髓深处疯狂蔓延,根本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
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苏清璇苍白的面颊汹涌滑落,浸透了身下的软枕。
她两只素白修长的纤细玉手在极度的痛楚之中慌乱抓紧了莫枯干瘪粗糙的双肩,指甲深深陷进老奴的皮肉里,整个人在锦褥间无助地颤抖着,终于忍不住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雪颈,从发头发紧的咽喉深处,溢出了一声声带着浓浓哭腔与抽泣的破碎求饶:
“……慢……慢一点……太大了……进不去的……唔呜……”
泪水模糊了视线,清冷的大师姐在此刻彻底被这持久的撕裂之痛击碎了矜持,声音带着绝望的发颤与微弱的哀求:
“……停下……好疼……求你……先退出去……哈啊……停一停……”
……
“仙子忍一忍……老奴慢着进……老奴轻着呢……”
莫枯俯在她耳畔,口鼻间喷吐出的粗重热气如同滚烫的烙铁,沙哑粗粝的嗓音在静室里带着极度隐忍的沉喘。
老奴没有听从她的求饶退出。
他将那条干瘪的身躯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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