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胸膛最深处,那一颗向来波澜不惊的剑修道心,此刻正如何如同失控的乱锤般,“咚、咚、咚”地狠狠撞击着紧绷单薄的肋骨;
更静到……连身后那个凡俗老奴每一次自粗重喉管深处喷吐而出的滚烫鼻息、每一次粗糙衣料擦过床沿发出的细微沙沙声,乃至那覆满滑腻药油的大手在空气中带起的那一缕粘稠微风,都如同一柄柄冰冷而滚烫的无形刻刀,分毫不差、清晰万分地在她紧绷的神经末梢上寸寸划过!
“呼……”
颈侧那两片粗厚、干硬、散发着浓烈凡俗热力的苍老嘴唇,在最后一记沉重的碾磨吮吸之后,终于缓缓自她深陷平直的精致锁骨窝处移了开来。
锁骨处被粗砺唇舌反复研磨过的皮肉,在微凉空气拂过的刹那,泛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空虚与微麻。
然而,苏清璇甚至未来得及自喉间松出一口浊气——
床榻边沿的锦褥,却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声极沉重、极缓慢的凹陷摩擦轻响。
“沙……嘎吱……”
老奴那具干瘪佝偻的躯体,在浓稠的夜色与油香之间,正极其缓慢地顺着床榻的边缘,一点一点……向着她下半身的方向移转沉降了下去!
【他……下来了……】
蒙在双眸上的素白丝带之下,苏清璇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在黑暗中剧烈地收缩颤动!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