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医生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唇轻抿一下,大概是觉得再折磨下去也没意义,便一屁股坐到底,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没,龟头抵向宫颈入口,最后停住,不再动作——
“哦吼吼——!!噢……!”
一股热流再度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避孕套,在顶端迅速鼓起。
“呃……呼……”
这下,是真一滴不剩了。
我成了一具被榨干的空壳,四肢摊开,一动不动,白眼快翻到了天上。
几分钟前,我那股子莫名骄傲,现已完全消散,体力条被两次连续射精给清空,只能靠呼吸回血。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呼吸着空气,目光涣散地看向天花板——不敢吱声,连转头去看龚医生的勇气都没有。
“嗯……行吧~就这样。”
龚医生显然得到了满足。
她撑着我的胸口,默默从我的胯部起身,松弛感拉满。
疲软的肉棒抽出后,上面挂着第二枚套子,同样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二人的呼吸交织。
看我死鱼般的狼狈模样,龚医生忍不住轻笑道:
“呵,你不是挺能吗?继续能给我看呗。”
我倒想反驳两句,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边喘气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第一发是很享受,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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