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医生的嘴唇很僵,和先前完全不一样,呜咽着阻止我舌头进入。
我了解她的性子:咱俩嘴巴现在都不干净,一个刚含过肉棒,一个刚舔过小穴,前戏的时候亲亲抱抱就算了……在这种时候接吻,确实不太讲卫生,更何况对面是个超级大洁癖。
她的嘴唇在我唇下微微蠕动着,似乎是想说“脏”或者“别”之类的话。可她嘴刚张开缝隙,我的舌尖就趁虚而入,抵住她的舌尖。
“唔~~!唔……”
她挣扎了几下,后面也索性认命,摆烂般地伸出舌头。
我一边吻她,一边保持打桩交合的节奏,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反复进出,水声、呼吸声、 接吻声相互交织……
“啪——啪——啪——!”
“停、停……!等一下……哈啊……”
最后一下顶撞结束,龚医生赶忙推了一下我的胸口,示意我停止。
“呼……咋了,受不了啦,姐?”
我洋洋得意,脸上的自信难以言表。
“……”
龚医生没说话,默默分开身体,肉棒从她体内滑出,透明套子上挂满了淫水。
她翻身背对朝我,双手撑在枕头上,缓缓跪了下来——翘起臀部,腰肢下压,形成流畅的凹陷弧度。
背部线条在灯光下显现,两侧胛骨微微凸起,宛若天使收敛的翅膀。
“……从后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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