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挪动位置,背靠着床头分开双腿。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一颗被剖开的、饱满多汁的果实。
她再次摸向床头柜的包,从侧袋里摸出一枚方形的包装袋——这次不再是医院的精液采集套,而是一枚真正的避孕套,天蓝色的包装上印着air的字样,标注着超薄款。
她把那枚套子举到嘴边,牙齿咬住包装一撕、一挤,透明的避孕套便从开口处滑了出来,泛着润滑油的光泽。
她捏着套子的边缘递给我,带着催促的语气道:
“自己戴上,别再让我帮你了。”
我连忙接过那枚套子,手指有些笨拙地捏住顶端的气囊,另一只手扶着硬挺许久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把套子对准龟头,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透明的橡胶薄膜贴着皮肤缓缓展开,发出一阵细微的、黏腻的声响,直到完全包裹住整根柱身。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套子完全贴合,最后抬起头看向她。
“姐,好了……”
“嗯哼。好了就进来,别墨迹。”
她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朝外打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润的、等待被进入的花园。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审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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