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这个环节不包含在理疗项目内,得靠你对象来反馈最终效果。夫妻协助嘛,这个总归不好让外人代劳。”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正好侧过头瞥了我一眼,眉眼挑起耐人寻味的弧度,说不清是打趣还是别的什么,让人喉咙发紧。
“咳、呃……”
我站在机器前,手指不住地搓着裤缝,喉咙干咳了一声。
我的视线在龚医生的口罩和屏幕之间来回跳了几下,最后还是落在她耳边的碎发上,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个,龚姐……您忘了,我还没对象啊?这个确认环节……”
龚医生的手指停在屏幕边缘,眼神软了一瞬,像一层薄冰下流动的水。
“嗯,这倒是个问题呢。是啊,要怎么办呢~?”
龚医生明知故问道,讲话又开始拖长音,“呢”字在唇齿间含了一下才松开。
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就这样歪头看了我几秒,眼里清楚地写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她就是不点破,眼尾弧度更深了几分。
模拟训练结束后,对方就这么故意吊着我,换上白大褂走出舱室,全程没有回头看我。
路过护士站时,那个短发护士朝她点了点头,龚医生颔首回应,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走到拐角处的电梯,她忽然开口,语气随意道:
“大学里小丫头那么多,怎么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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