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看向我,语调一丝慵懒,尾音拖得很长,像班主任在给学生打低分,又故意留了点余地。
等我缓过来后,连忙起身开始收拾残局——狭小的诊室飘满了石楠花香,全都赖我播下的种子。裤子拉好站起来时,我心里的暗爽达到了顶峰。
龚医生没理会我的折腾,从地上捡起鞋子,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包备用的短丝袜,隔着透明包装袋捏了捏,然后侧过头来瞥了我一眼,语气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命令口吻:
“眼睛放老实点,别乱瞟。”
说完,龚医生转身走到墙角,拉开一道淡蓝色的医用隔帘,进去后“哗啦”一声合拢。
帘布的褶皱彻底遮住她的身形,只剩脚跟和裤脚边缘还隐约露在帘子下面。
帘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先是腰间的扣带解开的轻响,再是裤子往下褪时,布料和裤袜之间的静电刮擦声,紧接着又是裤管被拉起、拉链合拢的声响。
我可不敢探头去看她脱裤袜的过程,光听这动静都叫人耳朵烧得厉害。
待到帘子再度拉开时,龚医生已捯饬整齐,黑西裤的裤脚盖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新换的咖色短丝袜,袜口边缘平平整整,深肤色纹理和平底鞋很搭配。
她原地踏了两步将鞋跟完全服帖,神色如常地走回办公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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