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很轻,没有进一步接触,让我小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了。
“嗯,洗澡都是翻开来洗的,还拿肥皂搓呢。”茎身传来的触感令人脸颊发烫,我连忙回答道。
“肥皂和沐浴露什么的,尽量别用,拿清水冲洗就够了。”
龚医生淡淡回答着,手指撩过敏感带,乳胶手套与肌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动作不快,像在故意在延长剥开包皮的过程,直到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她才俯下身子打量,眼神微眯着说道:
“尿道口有点发红,冠状沟也有频繁充血迹象……来之前到底偷摸了几次?跟我说实话,别糊弄人噢。”
“呃,就是……前几天弄了一次……”我小声地答道。
“就一次?”龚医生挑着眉,语气带着戏谑。
我没好意思继续诡辩,红着脸瞥向一旁道:
“不止……”
“……没出息呀。”龚医生笑骂道,似乎早有预料。
她侧过身,从药品柜里取出一支透明的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掌心挤了一小滩,双掌合拢搓了搓,让液体均匀地覆在手套表面,像涂护手霜似的。
“躺好了,别乱动。”
话音刚落,龚医生的掌心便贴着我的腹部缓慢往下,五指手指拢住我的根部,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依旧没着急着动手,保持抓握并抬眼看向我,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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