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那股气味烧成浆糊了,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内裤顶端洇开了一小片湿痕。我赶紧把内衣也放回筐子,抑制住去碰内裤的想法,试图平复躁动——不行,不能再这么搞下去了,光是对着龚医生的衣物,我感觉都能射好几发出来... ...这些精力得留着,待会用在她身上才对。
就在这时,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也停了。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耳朵竖起来,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浴室门被敲响的声音——咚咚咚,三声,不紧不慢。
“喂,还没开始洗吧?”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点刚吹完头发后的慵懒,语气却透着精明。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开口了。
“突然想起来,我换下来的衣服还在里面。你不会在里面作怪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也太懂我了,肯定料到我会干缺德事。我赶忙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
“没……没有啊,我正脱衣服呢,马上就开始洗。”
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我就知道你在搞鬼”的意味,但没有拆穿。
“行吧,那你把筐子递出来给我,省得你待会儿洗着洗着‘不小心’把我的衣服弄湿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伸手把衣筐端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宽缝,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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