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么了?”
龚医生没有理会,穿衣动作也没有停下。她弯下腰,褪下被撕烂裆部的肉色裤袜——透明泛光的面料沿着小腿滑落,露出她膝盖泛红的双腿。她随手将报废的丝袜团成一团,干脆地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真服了... ...这个死人。”
她一边系着衬衣扣子,一边没好气地开口,埋怨和不耐烦溢出了嗓门,憋了一肚子火。
“上午还特意发了微信,周末儿子有画画课,记得去接... ...你猜怎么着?这会儿肯定又在陪什么吊客户,把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龚医生说着,拿起椅背上的白大褂抖了两下,但没穿好,而是随手搭在手臂上。
我坐在床上,望着她行云流水般地穿好衣服,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我抓起自己的t恤套进脑袋,手忙脚乱地扯平领口,又弯腰去提内裤——没想到这番激烈的初体验,结尾会如此匆促狼狈,宛如激昂的交响乐在最高潮戛然而止,只余下空旷的回音。
“嘁,瞧你这倒霉样子。”
上半身整理完毕,龚医生裸足穿好平底鞋,脚后跟蹬了蹬鞋口。瞥见我副手忙的狼狈样子,她脸上的怒意消退了一些,无奈地笑道。
我坐在床沿折腾一通,短裤是套好了,t恤下摆还塞得歪歪扭扭。我环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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