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 ...学得挺快哈… …?”
这话像从牙缝里挤的,又夹杂了一丝认可。
听了这话,我心里的得意膨胀到极点,尾巴真要翘到天上去了。我俯身靠近她的后颈,嘴唇贴在耳畔,能闻到她身上蒸腾的汗香。
“还得是... ...老师教得好。”
我开口道,故意压低了嗓音。
“哼... ...”
沉默了数秒,龚医生终究还是没接我的茬,把脸埋回枕头,任由我在她身后继续冲刺。
“嗯——嗯嗯~~!嗯... ...!”
龚医生已经撑不住了,抱着枕头紧贴床单,只剩臀部还顽强地翘着,娇喘从枕头缝隙间漏出,断断续续。
“嗯——哈啊... ...啊~!”
“姐、姐... ...!我要到了... ...!“
冲刺阶段,我的动作几近失控,射精阈值在那一刻被彻底打破——我顶着压力,将胯部完全向前压,用力抵向了最深处,龟头紧紧贴住对方的宫口。
“哼啊啊啊啊~~~噢... ...!”
伴随一阵剧烈痉挛,热流猛地从马眼处喷泻,释放的洪流如潮水奔流,灌满了避孕套的顶端,乳胶薄膜迅速鼓起小包。黏稠的精液在套子里汇聚,埋藏在她体内深处。
“哦... ...齁... ...呼呼... ...”
高潮结束后,龚医生保持着跪伏,肉体完全软瘫,浑身被汗液浸透。细丝眼镜歪斜地挂在她鼻尖上,目光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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