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勃起无误后,龚医生从大褂口袋里取出一个品红色包装袋,两指夹着朝
我晃了晃——我当然认识那玩意儿,写着「male-factor pak」,某种采集精液专
用的套子,第一次取样时我就戴过这玩意儿。她用指甲沿着锯齿线撕开铝箔袋,
取出半透明的胶环,捏在拇指和食指间确认正反。
「啊?要戴套啊……」
「废话。还想我直接上嘴呐?」龚医生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
「口部接触肯定要做隔离,口腔黏膜哪能和生殖器黏膜直接接触。」
龚医生刚说完,又若有所思地轻笑一声:
「怎么,把我当会所小姐了,准备给你连推带吹再口爆?做梦去吧。」
「呃... ...不是那样的。」
这番荤话让人无言以对,我甚至第一次听她如此闷骚的发言。
调侃结束后,龚医生重新握住我的肉棒,手指箍在冠状沟下方的位置,另一
只手捏着安全套的储精囊,对准龟头顶端轻轻摁了下去,再顺着套环往下捋,完
整地将套子滚到根部,包覆住整根肉棒。
这还是我第二次戴上所谓的安全套,勒着肉的紧绷感让我略有不适。对方随
意调整了一下套子的位置,指尖隔着乳胶薄膜轻轻捋了捋柱身,让套子贴得更服
帖,确保储精囊对准了龟头前端。直至准备工作全部完成,龚医生才身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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