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医生喃喃道,随后又是轻笑了一声,像是从喉咙底漏出来的气音。
「不过呢,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先例... ...」
她说完这句话,脚尖在我掌心轻轻蹬了一下,缓缓把脚收回来,踩在检查床
边缘的床沿上。
「你上回就想这么干了吧?」
她歪了歪头,透过镜片看着我,目光带着意义不明的考量。
「龚姐… …你还不了解我嘛。」
「啧啧,你这个小孩啊。」龚医生闻言道。说完,她当真把裤脚又往上推了
推,露出一整段覆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白皙的小腿肚在丝袜下显得温润如脂。
「理论上讲,脱敏的媒介确实可以不局限于手,只要能达到降低龟头敏感度
的目的就行。脚部接触嘛......卫生问题先不谈,压力分布和手部完全不一样,
时间数据不好控制,对疗程评估没什么参考价值。」
龚医生嘴上显得疏远,动作倒是配合,边调整裤脚边继续道:
「我还得提醒你,这丝袜料子可比手套糙得多,摩擦力摆在那儿呢,触感完
全不一样。要是一个没控制好,把你给『缴械』了……那就不是脱敏训练,成发
泄了哦。」
她刚说玩,就用脚趾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勾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掠过,隔
着丝料传来一阵细微的刮擦感——不是很糙,但足以让人后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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