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跨坐在床上岔开双腿的朱成贤,伸出舌头舔掉沾在肉棒上的精液,又用嘴吸吮着,按照朱成贤的话做了「清理」。
想要得到男人宠爱的女人奉献一切,男人则赞美女人的付出。
这一系列过程太过自然、太过日常,尹载民反而觉得自己像是夹在两人之间的异物。
撒娇撒痴地做爱,真心实意、满心欢喜地吮吸着朋友屁股和肉棒的那个女人——
李艺娜,
任谁来看,都是朱成贤的女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
"……."
尹载民悄悄起身,离开了那个位置。
-咔…… 嗒…
无力地推开门,又无力地拉上门。
里面大概没有听到吧。
就算听到了,也无所谓了。
就这样走出家门,漫无目的地徘徊在四周的他,最终无力地坐在公寓游乐场的长椅上。
"……."
然后,就那么坐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直到放学的孩子们陆续聚到游乐场玩耍时,他依旧满脸干涸的泪痕、神色凄然,呆呆地坐在那里。
他无法联系任何人,也无处寻求慰藉。
因为遇上难事时最先该找的那两个人,正是背叛他、行了苟且之事的肇事者。
"……."
可要问是否愤怒到想杀了他们——说来奇怪,并不是。
反倒是上次代打性事时还火冒三丈,如今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